小孩子一致高呼,他们并不懂得什么城府和心计,只是凭着自己的感受真诚的说出来。
忆熏给他们一人抓了几只蝴蝶后,说道“看来这青田城又要归我们北蒙所有了!”
慧仪公主气的两眼发红,像个悍妇一样大叫“不算,这不算!她使奸计,借助于飞蝶取胜,不能作数。还有她用香惑蝶,实为奸诈,大家不能迷惑了!”
忆熏面色微露,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,
“岂有此理,凭什么不能作数。你说我以蝶相助,你家娘娘斥十二名婢女捧花难道就不是以他人相助吗?”
“你说我用香,用了又如何,比试之前又没说不准用香。更何况你家娘娘所用桃花也富含花香,为何她能用香,我就不能。分明是强词夺理,撒泼赖账!”
哥布诺伊达也发话“当初我们家熏儿第一个不愿比试,你们非连说带激的让我们参赛,为了不让你们失面子,就我们熏儿一个人最后应了下来。”
“现如今我们赢了,你们却耍赖了,这又是何道理。当初说我们北蒙怕输,莫非偌大的华原一国之君竟说话做不得数,区区一座城池竟也输不起?”
皇帝虽有不甘之意,却无任何正当理由与借口,至于慧仪所说,实属牵强。可就这么把城池送了出去太过肉疼,只好把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。
“若说舞艺,小孩子之见得蝴蝶开心,随口而说做不得数。我看还是让西域和南疆皇子在评一番再做定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