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肃想算了,可宁襄却不依。
“巧了,本官恰好在御史台任职,今日张公子以下犯上,身为白丁,竟敢侮辱皇家小郡王,是谁给你的胆子藐视皇威?”
“张大人教子无方,明日我定上谏禀明圣上,自有刑法会替他管教的。”
闻言,不仅是张若庭,就连张夫人都连忙跪在地上告饶。
“求小郡王、宁大人高抬贵手,我儿愚钝犯了言罪,还望二位给他一个改过自身的机会!”
宁襄把玩着手上的玉石扳指,以俾倪的姿态看着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母子二人。
早在张夫人与宁大夫人别苗头那会他就想出手了,可妇人之间的斗嘴,他不好出面,如今有了如此好的理由,不敲打敲打他们,岂对的起张府那嚣张的气焰?
“襄儿,若庭也不是有心的。看在舅母的面子上,咱们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吧。改日,舅母便带着他亲自登门给你们赔罪!”
宁襄勉强勾了勾唇。“既然舅母替你说情,那便作罢。他日若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对长桢不敬的言语,这舌头就不必要了!”
吏部尚书,正二品官职,门第并不低。可在皇家和百年世家双重贵族的压迫下,张家并无还手之力。
通过此事,清月更加看清了权势的可怕。张若庭不过是拐着弯揶揄了宁肃两句,就被当众打脸,甚至险些牵连父亲的官职。
若要让宁家人知道,自己打了小郡王一拳,不得要了小命?
目光游离之际,恰好对上宁襄那饶有趣味的眼神,连忙低下头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生怕被他看穿心事。
可宁襄却主动悄悄挪过来,趁人不注意附在她耳边,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