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教训的是,此事确实是祁某没尽心!”
见他姿态如此卑谦,眼中的关切之意也不似作假,魏知璋便也不再为难。
“小七在春萍居,我差个丫鬟带你过去吧!”
正在劝说清月服药的萍姨娘,一听泓世子来了。蹭地把碗放在桌上,半是打趣半是娇嗔的埋怨。
“这药啊,我是没法子让小姐喝了,还是让有本事的人来喂吧!”
闻言,清月连忙端汤药,一咕噜的倒下去。她哪里能在祁慕面前如此矫情呐。
“咳咳咳,蜜饯,快给我拿蜜饯!苦死了!”
祁慕进来时,恰好见到她眉头紧皱,嘴里还鼓囊囊的噙着一口汤药的模样,有些滑稽,却也让人心疼。
见他已经走来,清月只好硬着头皮,将喉间最后一口苦汤咽下去,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药味。
春茗手中的蜜饯这才递过来,她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还是先见礼吧。
“泓世子安!”
“不必多礼!”祁慕亲自接过那枚蜜饯,喂到她唇边,温言细语的说。“快吃吧。去去嘴里的苦味!”
清月没有矫情,就着他的手,将蜜饯咬走了。唇瓣一丁点都没触碰到,可祁慕心里却涌过阵阵酥麻,嘴角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喜欢吃什么蜜饯和零嘴,明日我去多买些来,以后可以天天吃一点!”
清月眉毛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戏弄。“世子这是巴不得我天天吃药么?”
“怎么会?月儿这是听不懂,我在讨你欢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