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无能,这姑娘虽吊着一口气,却伤势颇深,怕是难以苏醒。我且用一颗百灵丹吊着她最后这口气,王爷再继续护着她的心脉,去寻张御医,他近来习得一套绝妙的针法,许能救活她。”

一听说还有救,祁宴十万火急的抱着清月进宫,那些太监和奴婢们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素来不近女色的太子爷,竟然抱着一个女人?还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

疯子一道命令,太医院所有人马,全部齐聚东宫。

当得知是给九王爷带回来的女子看病时,资历最深的张御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请容臣给这位姑娘把脉!”

“不成!你个老男人,不许碰她!”

张御医气的血液飙升,却敢怒不敢言。“那可否容臣,观一观姑娘的面色?”

“不成,除了孤,谁都不许看!”

不仅是张御医,所有人都无语了。

不让把脉不让看,就是神仙也诊不出来啊!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能让九王爷如此珍视。

咚——

当清月的手再一次无力垂落时,疯批这才急了。“你们都过来,就瞧一眼,务必给她治好!否则整个太医院给她陪葬!”

十几个脑袋诚惶诚恐的凑过来,一眼就看到雪白脖子上那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。

“王爷,敢问姑娘脖子上的伤从何而来?”

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。“是孤不小心稍稍掐了一下!”

太医们不敢接话,只能暗自腹诽。

天啦,阎王爷,您这哪是稍稍掐了下,您这分明是要了这姑娘小命,气血都凝滞了,要如何回天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