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重伤在身,太医说至少一个月内,不能动弹。那如厕之事,只能在床上解决。或者由武艺高强者,悬空平举助之。

这点,普通的婢女根本没法做到。

“清清,你别害怕,孤帮你,好不好?”

清月直摇头,满眶的泪水夺目而出。骄傲如她,怎能忍受这种事情让一个大男人相帮。

此刻,她早已不怪祁宴,只恨自己太任性。

明明大仇未报,还有二师父和小师傅在妙手堂,殷殷期盼着自己嫁个好男儿,顺遂一生,怎就一时赌气,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了呢?

“别哭,傻瓜!孤命所有人都出去,你自己可以么?”

“等下回时,孤再找几个武艺高强的女子过来伺候你,好不好?”

清月别过脸,沙哑着啜泣。“你也出去!”

“嗯!”祁宴答应她。

“还有,你们得先把我抬到房间里,我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……”

“好!”祁宴没想到她还有第三个要求。

“你以后不准再进我屋子!我的名声,也很重要!”

其他再多要求,祁宴都能允诺,唯独这一点,不行。

“不进你屋子,怎么给你疗伤?隔着墙壁渡力?你真当孤是神仙?”

“还是说,你想多喝两个月的苦药?”

为了进她屋子,祁宴只能以这个相诱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,小丫头有多怕吃苦。

哪怕昏迷着,那舌头就像狗尾巴似得,一触到药汁,就拼命的往外扫,喂得那叫一个费力。

“那每日只准一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