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醋坛子一打翻,什么酸话,混话,伤人的话都收不住地往外倒。

这一顿讽刺,一夜的苦肉计又白使了。

“你混蛋!”清月瞪着眼睛与之互相捅刀子。

“谁稀罕你疗伤了?我求你了么?是你自己每天像个哈巴狗一样,摇着尾巴过来讨好我?你怨谁啊?”

“你说什么?孤是哈巴狗?”

祁宴周身的寒霜,将激烈的争吵冻结。

外面的春茗再次催促着。“小姐,好了没?奴婢可进来了?”

“等等!本姑娘,这会不想见人,你们先退下!”

听着清月语气不善,门外的丫鬟也不敢擅闯,担心地问。

“七小姐,你怎么了?是发生什么事了么?要不要奴婢叫护卫过来?”

“没有,退下!本姑娘正烦着!”

喝退门外的婢女,清月再次冷冰冰的问祁宴。

“你走不走?”

“不走!”

一个气急败坏,一个死不要脸,两个人继续互相伤害。

“骂你是哈巴狗,还抬举你了。你这人就是条疯狗,癞皮狗,死乞白赖,廉不知耻的癞皮狗。”

祁宴勃然大怒,恨不得把眼前这没心没肝的小女人狠狠地揍一顿才解气。

“好!好的很!原来在你眼里,孤就是一条狗!”

“既然如此。那孤就做一条恶犬,咬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