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太后还傻乎乎地问。

“小九一向乖巧听话。他为何不与你同房?定是你欺负人家,你的臭脾气,也该收敛收敛些。”

“毕竟,九儿可是皇族亲王,要面子,你可别向小时候一样,动不动就骂他!”

这么一劝,宁嘉更委屈了。“皇祖母,我没有,我都改了。真的,我半点都没有发脾气。”

“我同他说话,他不理我。我给他倒茶,他也不喝。我给他做点心,他也不吃。就连我亲手给他绣的香囊,他看都不看一眼!呜呜……”

“新婚之夜,他不入新房。我强忍着屈辱,主动去书房寻他。可他竟然把我赶出来,还说我不知廉耻……皇祖母,我不要活了!”

“他是我夫君,怎可如此对我!”

太后很纳闷。

“他既不喜欢你,为何要娶你?你可是金尊玉贵的郡主,嫁给小六,小七不都成,干嘛非得嫁给他呢?都说强扭的瓜不甜,你们俩从小就不对付,见面就吵闹,何必做一对怨偶?”

一边是孙子,一边是外孙女,谁也不好偏袒,只觉得这亲事结的,看着就糟心。

“若不是万不得已,谁愿意嫁给他呢!”

太后更纳闷了。

“什么万不得已,莫非你俩阴差阳错,酒后错事,生米煮成熟饭了?”

“那也不应该啊?既然有了夫妻之实,小九他怎么就不愿碰你呢!”

说到这个,宁嘉羞愧难当。哭的稀里哗啦,肝肠寸断。

见状,太后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