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我都乖乖喝完了?明日这伤应该就好了吧?”

太医就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姑娘。

眼前这位还是曾经那位服一次药,要打翻六七个碗的七小姐吗?

清月是真的很想快点好起来,她实在担心小师傅,一日没有见到小师傅,就一日不安心。

祁宴端着一盘糖酥递过来。“来,含一块,去去苦味!”

“不用!甜食阻碍药效!”

祁宴的手僵在半空中,心中莫名的失落。

他真的很想与小丫头斗斗嘴,吵吵架,哪怕被骂混蛋、登徒子、狗东西都甘之如饴。也比看着她这般隐忍的乖巧强。

“那你以往,为何每饮一口药,都要一颗糖伴着才能下咽?”

祁宴以为她会反驳,或者翻个白眼,孰料又是那浮于表面的浅笑。

“以往不懂事,让王爷见笑了!”

“沈清月,你装的不累吗?”

“王爷不说还不觉得,现下真有些累了!那我再睡会儿!”

见她真的闭眼躺下,祁宴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,很是没劲儿。

两人一个躺着,一个坐着。屋子里的气氛又变得压抑而沉默。

不久,星辰进来禀告。

“王爷,外面有一位叫春茗的姑娘,说是七小姐身边的丫头,求见您!”

假装沉睡的清月,猛地睁开眼睛坐起。

祁宴望着帷幔中的身影,冷声道。“传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