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街外,排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就算要砸场子,也得去里头砸,才体面。

毕竟九王爷和鸿王都是有身份的人,不能失了体统。

大厅内,许多高官和皇亲贵族已经安排提前落座。见到九王爷前来纷纷起身,准备见礼。

祁宴为了避免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笑点,提前让星辰发话。

“王爷说今日是鸿王的大喜之日,大家不必客气,免礼了!”

趁着大伙没反应过来,祁宴拉着清月朝最里面的上座走去。

偏偏宁肃眼尖,早早就瞧见了祁宴眼眶边的乌青,还傻傻的大呼小叫。

“九,九,九舅舅!你眼睛怎么了?”

“也像我上回一样,撞树上了吧?”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清月都替他那盛满浆糊脑袋瓜感到堪忧。

宁襄扶额,恨不得把这傻子的嘴巴堵上。

这么拙劣的借口,九王爷怎么可能会用,且还是别人用剩的。

只是,被女人揍了一拳,好像更说不出口。

宁肃这傻蛋,口无遮拦的一嚷嚷,怕是撞枪口上了。

好在宁不屈来的及时,连忙替自家傻侄子解围。“是哪棵树,长的那么好看,引得贵人接二连三的往上撞呀?”

祁宴用又气又宠溺的眼神,看了一眼清月。“一棵不长眼的歪脖子树。那枝桠,伸地可长了!”

宁不屈笑嘻嘻的调侃。“这树可真不懂事,要不在下命人砍了!”

祁宴脱口而出,“你敢!她是孤的树!”

说完,觉得不妥,又补充一句。“那是孤的红缘树!若不是因为这棵树,孤兴许还不认识清清呢!”

的确,当初若不是宁肃撒了个弥天大谎,祁宴也不会跑去西郊马场兴师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