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很高兴的答应。
“好的,魏伯父,我这就去告诉七妹妹!”
好不容易,吴书语才从座次的最尾端穿过去,见到清月那一刻,她简直惊呆了。
大嘴炮的声音比宁肃还响亮。
“老大,你怎么了?”
“你嘴巴怎么肿成这样了?”
“还有你这头发,怎么回事?”
“是哪个老眼昏花、手脚笨拙的婢女给你梳的头,这也太丑了!”
清月尴尬的想要掐死她。
这么大嗓门,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吗?
这么多人都见着,已经够丢脸的了,你还大喇喇的喊出来,真是个烦人的喇叭精。
问发髻也就算了,还要问嘴巴,让人怎么回答。难道说是被九王爷啃的吗?
“我,我,我这发髻,是王府的祁嬷嬷梳的,他年纪大了,不太懂时兴的装扮,可我也不好拂了老人家一番好意。”
祁宴脸色铁青,气的咬牙。
把人比作嬷嬷也就算了,还老人家。孤有那么老吗?不就比你大了十一岁而已,且孤日日都有在用养颜膏,明明脸上一条皱纹都没有,哪里老了。
吴书语又看了一眼祁宴,傻傻的问。“王爷这头,也是那位齐嬷嬷梳的吗?”
她以为清月说的祁,是齐。要知道是国姓,打死也不敢第二问。
“孤这头,是府上的沈公公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