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即便即便你真心托付,他亦不知足。

祁慕是!

祁宴……

祁宴算不上是!因为自己与他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,哪来什么真心?

一旦到了紧要关头,他终是抛却口口声声说的挚爱,选择回到妻子身边。

清月心头,突然涌起渗骨的寒意。原本愤慨激昂的情绪,蓦然凝覆一层冰霜。

沈悠悠察觉她眼中的星光,忽闪一下,就变成了千年寒潭里的冰石。关切的问道。

“月月,你怎么了!”

清月意识到自己走神,猛的收敛情绪,重新崭露浅浅的笑容。

“没事!我就是想起往事,有些伤感而已!”

真是鬼迷心窍了。

娘亲教过那么多拿捏男人的本事,刚刚竟然为那只疯狗感到伤感,真是没出息。

“好!兄弟们,趁早歇息吧!咱们养足精神,明日大干一场!”

黎明前的黑暗中,望仙寨的兄弟们全副武装,悄悄集结。

他们面容坚定,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和希冀。

所有人黑衣装束墨巾蒙面,唯有清月,一身血色红衣,如同午时的烈日,夺目而耀眼。

“兄弟们,今日下山,各自珍重。记住,始终以身家性命为重,切莫逞强。相聚有时,来日方长。诸位,请随我下山,取那狗官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