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苦笑。“怎么可能呢,王爷!我都脏了!”
祁宴用手捂住她嘴巴,不许她继续说。
“没有!是孤脏!是孤坏!是孤配不上你!你别嫌弃孤,好不好?”
清月不信他,即便他说的再情深意切,如今听着都是虚假。
“是嘛?我在王爷心里真的如此重要?”
祁宴连忙跪地起誓,以证真心。
“孤发誓!今生今世,孤都爱你!你比孤的性命都重要!”
清月微微颔首,算是接受他的承诺。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扔给他。
“既如此。你自宫了断吧!”
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男人,恶心!”
祁宴惊得瞠目结舌,没想到她竟提出这等要求。
自宫?了断?
这从未用过的宝刀,就要绝刃?
“清清!真,真,真要如此吗?”
清月指着他的裤裆,冰冷的扔下一句话。
“我,和它,你只能选一个!”
祁宴对上那双寒鹰般锐利的眸子,颤抖着握住短刀,逼着自己直视她。
“好!我断!我愿意断!”
“啊……”
在祁宴挥刀扬声壮胆那一刻,清月及时制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