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技多不压身,可以更好的取悦清清,他又跑了一趟皇宫,将敬事房那些皇家私藏秘籍全部搜罗回来研究。

还让宁六叔把民间花郎的那几套“绝世功法”送过来借鉴借鉴。

宁不屈捧着一摞子避火图,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。“王爷,您真的要用这些法子,舍身伺候美人么?”

“滚——”

祁宴夺过那些秘籍,板着脸轰人。

管它谁伺候谁呢,如今只要那小狐狸愿意欢好,就算当花郎又何妨?

总比被满京城的人笑话得了不举之症强。

接连几夜,九王爷都没有自讨无趣的守在长清殿走廊当望妻石,倒给了舒明月可乘之机。

她端着王妃的姿态,倨傲的站在清月面前。“七小姐,你入王府已经好几日了,没人教你要给本宫敬茶么?”

舒明月之所以敢在清月面前趾高气昂,是因为她笃定九王爷身患隐疾,而眼前这位,貌似也没那么得宠。

毕竟她每日拿乔作死,便是王爷再好的性子,怕是也烦了。所以她便前来试探试探。

“哈哈哈!”清月清冷的笑声,像尖针一样,密密麻麻的刺破舒明月的耳膜。

“本姑娘一茶千金,不知九王妃的家底,能饮几杯呢?”

“放肆!”一旁的朱嬷嬷替自家主子发威。“妾室给主母敬茶,乃天经地义,谁像姑娘这般恬不知耻的索要赏银?”

清月话中的意思,朱嬷嬷没听懂,舒明月倒是明了。这杯茶,她是不会敬的。

于是,将一封红色的帖子扔在桌上,开口道。“七小姐不给本宫面子无妨,可皇后娘娘的面子,你也敢驳吗?”

“后日,皇后娘娘生辰,这是她给你下的邀约令,去与不去,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