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想用孩子把她捆在王府,把她的小厨房撤了,把她所有的药材全扔了,如今她想找全一副避子药,已是千难万难。
这些时日,她想尽一切办法,不让自己有一点点怀胎的机会,甚至连服好几副猛药催葵,就是要断绝一切念头。
到时候,能够走的干干净净,不带一丁点念想。
“不成,那东西太伤身,我不能给!”即便林芸再宠清月,在这等关乎一辈子幸福的大事上,也不容她犯傻。
清月已经决定的事情,从来就不会妥协。“小师傅,你就帮帮我吧。我真的不想与他生孩子。”
“你若是不给我绝嗣汤,大不了我多灌几副红花也是一样的。只是你真舍得徒儿受那份罪吗?”
不论清月态度多坚决,林芸始终不依。“娇娇,你若真的吃那种东西,你对得起你自己,对得起你娘养你一场吗?你让师父这辈子如何内疚悔恨?”
“正因为我娘养我一场不易,所以才不要一辈子死死的困在那方寸之地,与一个曾经伤害过我的男人捆绑一辈子。”
“那样的我活着,与死了何异?”
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,性子有多倔,林芸比谁都清楚,要想劝好她那是不可能的。
真要把她逼急了,真会一肚子红汤灌下去,不管不顾地把身子给毁了。
“行,我去拿给你,成了吧!”
“反正我跟你说,这辈子,你若后悔了,可不许怨我!”
林芸气呼呼的走了,但心里却有了另外的盘算。
说不通这一根筋,那就只能从别处想办法。这死丫头从小学医,假的是骗不了她的。好在这绝嗣丹只是绝嗣,并不能落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