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夫,你的汤还有吗?孤也想喝!”

能把清月累的起不来床,祁宴功不可没。这般费力之事,他不饿才怪呢。

“有!你自己来盛!”

祁宴跟着出去,他知道林大夫有话要说。

“接下来这几个月,你可要好好照顾娇娇,千万莫要让她伤着、碰着、着凉了。”

“若是发现她有犯困、恶心、喜酸、厌食的迹象,八成就是有了。你就把这些药,偷偷放在她的饮食中,可以止吐。”

“但是千万别告诉她,受孕了。因为她暂且不想怀孩子。”

“还有,女子孕期易怒,性情不定,王爷可要多担待!”

“啊?”祁宴头疼。前面那些还好说,可清清的性情已经够冷漠刁蛮了,若再阴晴不定,他还有活路吗?

“孤每日都像公公一样,在她跟前鞍前马后了。若再怀了孩儿,孤不得爬着走?”

“哈哈哈!”林芸忍不住想笑,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,顺带指点他一句。

“别尽惯着她。这丫头最会蹬鼻子上脸,你偶尔也要强硬一回,拿出男子汉气魄震一震,她就老实了。”

“但是,震完之后,又得掏空心思去哄。就看你能不能把握这个度了!”

祁宴……

哄女人真的太难了。追妻路漫漫,他要修炼多久,才能取到这本经啊。

清月一觉睡到次日晌午,依旧浑身酸痛,连走路都费劲。

于是看祁宴的眼神更凶恶,恨不得一刀把他给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