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改桀骜不驯的姿态,郑重的单膝跪地。“属下,见过九王爷!”
当着清月的面,祁宴不好给他颜色看看,强行挤出豁达的笑容,亲手拉起奎六。
“无需多礼。大,舅,子!”
奎六头皮有些发麻。“王爷,都是一家人,往后可要多多关照,千万别想着给属下穿小鞋。否则,我回来后,可要找月月告状。”
祁宴……“无耻!”
凭着那咬牙切齿唇语,奎六读懂了他日后的悲催。原以为是个豁达的王爷呢,谁知道如此小心眼。
星辰望着日渐黑暗的暮色,催促道。“王爷,该回了。三十万大军都等着您呢!”
祁宴紧紧抱着清月,不舍得松手。“等我!”
奎六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把扯开他。“大男人,别婆婆妈妈了!”
“月月,你先走。否则咱们家姑爷得抱着你到天亮!”
直到清月一行人的背影彻底埋没在暮色里,祁宴才转身,趁着无人注意,擦拭眼角的泪滴。
奎六暗中腹诽。“谁说九王爷是个冷漠无情的活阎王,分明是个情种。”
日夜兼程,千里奔波,祁宴终于到达南疆,想的是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,早日凯旋与妻儿团圆。
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所有的一切,都是君臣卖国的阴谋。
南诏之所以敢对大祁发兵,是因为皇帝亲自写信与南诏王达成协议。
只要他们在此次战役中,除掉祁宴,大祁以南疆十二座城池当作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