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未说完,夏侯关静就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,看着她脸上的伤疤冷冷发笑。

“我你夫君靳子松被女匪掠上山头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,可听说你脸上的伤疤就是那贱人所为,你成亲当日毁了清白也是那贱人做的。你堂堂国相小姐,就甘愿咽下这一口气?我还以为东元人都是有骨气的,没想到也不过如此!”

霍寒烟心里窜起怒火。可她也记得上一次霍椋说过不让她碰承王妃的事情,但对于海棠,她的确是恨之入骨。

见她已经动摇,夏侯关静又缓下了语气,“我恨她,你也恨她,为什么不能联手?如我刚才所说,这是东元,而你又是国相小姐,这算是你的地界。而我从小在深宫长大,我有的是法子来治她。只要你我联手……”夏侯关静眼眸一转,心里倒是想起个人。“其实这事儿也简单,徐燕儿不是也恨承王妃么?”

尹泽带着海棠回了承王府,海棠回了屋里,拉着茴香继续弄着那件衣裳,尹泽则是唤来铭风,“你去查查,当年国相夫人出事时,一行人中除了那个孩子之外可还有人一并失去踪迹?另外,海棠说他们山寨里有个会跳舞的男人,看看两者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。”

顿了顿,尹泽又说:“让人盯着夏侯关静,在多找几个人保护在王妃身边,寸步不离。”

铭风刚领命离开,小童又寻了过来。“主子,傅小姐……”

“何事?”

小童欲言又止,脸上神色有些焦急。尹泽心一沉,紧着就出了府。

海棠得知尹泽急匆匆的带着小童去了傅府,有些失落。撵走了茴香,抓着手里还未做好的衣服枯坐了一会儿后,又起来换了衣服,从侧门出去了,又去京郊的宅子把衣服换了,这才大摇大摆的去了昨日的赌坊,撒手的玩了几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