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抓着他的手,亲眼看着他掌心里的血渍一寸寸浸满了包扎的白色。“茴香,叫大夫唔!”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尹泽霸道的掠夺走她的空气和一切……

要不是实在担心他的伤势,海棠恐怕真的要被他要走了。

海棠给他重新换了药,重新包扎好,又拿着温热的手巾给他把手上的血渍擦洗干净。她每一个动作都认真的不得了,每一下都轻柔的不行,让尹泽,情难自禁。

见海棠拿着换下来的东西要走,他又一把将人拉到跟前来。“里傅子辰远一些。”

她突然有些委屈,“是你把我扔在那儿的。”

他被说的哑口无言。他把海棠拉到怀里,“可你不该让他给你弹琴,不该与他走这么近。”

她把闷到尹泽的怀里,她深吸一口,企图嗅到别的女人的味道,但他的怀中除了淡淡的酒味之外,也只有她的味道。

“尹泽,于你,我到底算什么?”

他的胸腔传出闷笑,“你自然是我的承王妃。”

承王妃只是承王妃!

这八个字惊雷一般的响彻在海棠的耳朵里,她如鲠在喉,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。

尹泽察觉到她的不适,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见她眼眶微红,尹泽冷唇轻启,“你这是干什么?还委屈上了?”

她别开脸,“我知道,我是承王妃。”

只是承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