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王妃,海棠!”

霍寒烟死死捏着那封信,轻嘲道:“本公主早该猜到是她了!”

“公主,这信上还说了什么?”

夏侯关静稍稍松了手,“本公主想着要利用国相府,她霍寒烟竟然也想着要来利用本公主。”她轻哼着把信扔到桌上,问含翠,“那人还在么?”

含翠点头,“照着公主的吩咐把人留下了。”

夏侯关静起了身,走到门口时突然又顿住了脚步。她回头看了看桌上那封信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眉心又皱了起来,再折回去随手拿了一盒药膏。

“公主怎么了?”

她摇头,“先过去看看。”

到了地方,夏侯关静与他招呼了几句,又客气的问了问霍寒烟脸上的伤口,接着又把手里的药膏打开,交代他把药膏转交给霍寒烟。那人应下之后,拿着东西就离开了。

等人走了之后含翠才出声问:“公主,这只是一般的药膏,你为何要说这是给霍小姐治疗伤疤的药膏?”

夏侯关静面色微冷,“他不是霍寒烟的人。”

“什么?”含翠心里一惊,“莫非这又是个陷阱?”

夏侯关静摇头,“霍寒烟这么在意自己那张脸,若是她的人来见本公主,一定会跟本公主求药膏。既然是求药膏,自然不知道那药膏是什么样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