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敛秋退下之后,景微也走了。修平好奇,问傅子辰,“公子,刚刚景微姑娘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若我实在不喜敛秋,她可以帮我杀人。”
修平后背一阵寒凉,“当初公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偏偏要找个杀手来顶替承王……”修平自觉说错了话,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。但还是好奇又小声的问他:“是因为景微姑娘与……夫人一样有梨涡?”
傅子辰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,告诉他:“傅家不是皇亲贵胄,没有暗卫可用,这老宅里的都是些忠厚老实的人。而景微她是杀手,她懂得隐藏自己的气息,把自己装作成一个什么威胁都没有的柔弱女人时,她还能察觉到承王府对我傅家的监视和查探。”
他敲了敲面前的桌子,“就像昨夜。”
修平不仅仅是后背冒着寒凉,现在他是整具身体都冒着寒凉了。“但景微姑娘刚才也说,下月前她就要离开。公子为何不多付些银子,再把景微姑娘多留两日?”
“不了。”傅子辰站起来,“父亲对我带女人回老宅的事情这么生气却根本无暇抽身回来,显然,京城里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。不用半个月,承王府必然是自身难保。”
此时,古东镇。
“主子,傅家老宅那边有消息了。”小童手里拿了封信,匆匆忙忙的跑到尹泽跟前。尹泽淡淡应过,又拿出两锭银子递给那小伙计。
“你再帮我看看,那位公子是何时住的客栈?他身边可带着一位姑娘?”
小伙计看着那两锭银子,心痒痒的不行。“那位公子只带了一个小厮,身边没有姑娘。那几天阴雨绵绵,咱们镇上就没几个人。当时已经是深夜,且当天就只有他一个人住店,所以我记得很清楚。”停了停,小伙计又想起一事来,“对了对了,当时我看他们主仆二人衣裳湿透,还特地给两人端了姜汤过来,那位公子喝了姜汤后脸色才稍微好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