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吧。若是你愿意,我们再见时还能一块儿喝喝酒。若是你不愿意,以后我们做陌生人也可以。”

“说完了?”

海棠点头,“说完了。”

傅子辰又重新扬起唇角,语气轻松,“那我就先过去见相爷了。”

他抱着那两个盒子,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了。面上依旧是如沐春风般的清爽,看不出他是假装,还是根本就没把那些话听进去。

“小姐。”艺秀进来,目光却还看着外头,“傅公子已经走远了。咱们现在要回去么?”

“不回去。”海棠踏出前厅,“我们出去逛逛。这京城,我自来就没好好逛过。艺秀姨,今天你就陪我好好玩玩。”

艺秀跟了她两步,问:“小姐昨天才证了身份,今天就出去,怕是不妥。”艺秀偷瞄着她的神色,小声问:“其实小姐是怕再在府上碰见傅公子吧?”

海棠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也不尽然。我越逍遥,有人就越紧张,我越自在,有人就越恐惧。”她望着国相府中的某个方向,冷笑着说:“总得要留给别人些准备的时间,这戏才能继续唱下去。”

艺秀往那边看过去,心里咯噔一阵。那个方向,不就是现在霍寒烟所在的流芳阁么……

承王府。

黎姨匆匆赶过来,眼底还藏着些惊色。“她果真是霍椋之女!”

说罢,黎姨把准备来的画像展开在老承王妃跟前,那画上只有一人,与海棠几乎一模一样。老承王妃端看着这一幅画,好大一会儿了才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