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!”月儿匆匆跑来,一脸的泪痕和慌乱。“相爷救命!二小姐被大小姐气得晕死了过去,怎么也喊不醒,奴婢怕出事,求相爷过去看一眼!”

隐在暗处的海棠笑了起来,月儿这丫头来的倒是时候。若是霍椋真过去看霍寒烟了,那她就有机会去找那封信,若是霍椋不去,她也能借此混乱离开……

霍椋走出书房,身后的夏侯关静自然不好留着,也跟了出来。“被大小姐气的?是何原因?”

月儿心急如焚,说话都说不利索了。夏侯关静走过去站在月儿身边,叹了一声,说:“刚刚我去看了寒烟,说起靳大人被毒蛇咬伤的事情,这才知道原来寒烟叫来我这边取药的丫头根本就来见过我,反而说我甚至连人都不见,身边亦是没带着药来。寒烟整整担心了两日后,霍大小姐又拿了两瓶药来,说是从承王府拿来的好药,都已经用了两日了。今天寒烟请了大夫来验了那药,大夫说不清那是治什么的,寒烟担心霍大小姐要对靳大人不利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吵起来的。”

月儿连连点头。“刚刚公主还在时二小姐就跟大小姐吵起来了,是公主给劝和了。后来公主被大小姐气走,大小姐又跟二小姐吵了一架,二小姐才被气晕了过去,现在都还没醒。”

海棠在心里暗骂了一句,果然什么人养什么狗,月儿这丫头还真是护主。

“相爷,这算不算是谋害朝廷命官?”夏侯关静故作惊愕,说出这话后又像是才后觉不妥,又抿着唇的不说话了。

霍椋脸上有些难看。要不是夏侯关静在场,谋害朝廷命官这话要不是从夏侯关静嘴里说出来,这事儿随便说两句就过了。可偏偏月儿就是趁着夏侯关静在场的时候来了,又有夏侯关静帮腔,这一时间,霍椋要是没给个态度,怕是不太好。

“大小姐人呢?”

月儿摇头,“大小姐把二小姐气晕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。”

夏侯关静面露冷笑,“原来霍大小姐也会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