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弋翻开看到里面的伤口已经有点化脓了,一看就是旧伤,肯定不是今天被刺伤的。
青禾被他握着手腕,想撤又撤不回来,皱着眉头苦笑两声道:“之前不小心碰伤的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这伤口是刀伤,不深不浅,不是意外所致,伤口微有化脓不是这两天的伤,至少已经有十几天了。”
慕弋此时一双眼睛微微眯起,他收了嘴角的笑意,脸上似冰霜封印了一般,青禾只觉得心里慌张的比被拉着腾空还要紧张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了半天,青禾最开始还想挤出一个笑容化解一下这份尴尬和冰冷,但他看到慕弋的眼睛便笑都笑不出来了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自己放血?为什么?”慕弋看他半天也我不出来一句话,皱眉问道。
这样横在脉搏上的刀伤,显然是自己割的,伤口深浅得当,一看便是自己按分寸动手的。
而且伤口周边已经结了痂,估计是今天救人的时候又扯到了刀口,这才化脓流血不止。
可是青禾为什么要给自己放血呢?
慕弋只觉得忽然心底一凉。
一般修士给自己放血,都是因为走火入魔急火攻心,没人给度以灵气缓解体内戾气。
于是便用一个很伤人的法子,就是给自己放血。
将自己的身体调到一个虚弱的状态,不至于血脉偾张而死。
青禾难道修为出了什么问题?
他一下子又想到,青禾从回来到现在,自己从来没有给他认真的检查过身体,自己见他正常归来,便也没觉得他体制有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