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这把定元锁原本也非他所有。
“那是什么?”文玉仰面瞧去、目露疑惑。
郁昶一向直来直去、言简意赅,甚少有这样迟疑的神色。
是她能不能和他一起……回沅水之滨也好,奈何桥畔也好,无论去往何处,只要能与他一起便好。
“是……”郁昶恨自己的吞吞吐吐,可话一开口却全然变了意思,“我们一起去找宋凛生,如何?像先前在往生客栈一样。”
只要能和她在一起,做什么并不要紧。
哪怕是为了另外的人,他也不在意。
文玉一怔,面对这样的询问,她没有丝毫的准备。
找宋凛生……她是定然要去的,只是郁昶……
“郁昶。”文玉打破沉默,认真答道,“你……该有自己的事。”
而非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她这里。
文玉心知肚明,三百年已是难还,更遑论往后。
“你的事便是我的事。”郁昶肯定地看着文玉,不给她丝毫反驳的机会,“此去中洲,我与你同往。”
“你……”文玉眉心蹙起,显然并不赞成。
郁昶的事,她甚少过问,可是这数百年来,也知晓一些。他生于沅水之滨,是蛟龙一族自混沌初开以来,最为强大的存在。
就如同她拜入春神殿,便应担起平定中洲的责任一般,郁昶……也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。
郁昶眸光幽深、满是哀求,虽然什么话也没说,可是那一双眼中层叠的情绪……
令文玉开不了口。
“你多犹豫一分,中洲之地的百姓便多一分危险。”此路不通,郁昶便另寻他法,横竖他是一定要与文玉同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