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也没好到哪里去,她像是被人捉住了短处,本就急得跳脚,此刻对上太灏的目光,更是心虚不已。
正如他方才所说,不止此刻,还有昨夜,但其实二人心知肚明的是也不止包扎,还有……
“是……追随,文玉君。”太灏一语道罢,并未打算到此为止。
他侧头卸了力气,整个人倚靠在文玉掌心,甚至还轻轻蹭了蹭。
一股酥麻的刺激感蹿过周身,文玉如遭雷击。
她本该将人推开,可瞧他醉眼迷蒙、眸光荡漾的样子,又实在可怜。
不知怎么的,她非但没有退缩,反倒主动将人那么托着,生怕他磕碰到哪处。
文玉反复告诫自己,只是出于一个小仙使对帝君的照料罢了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可细腻光滑的皮肤触感,就像是绸缎般铺了她满手,令她忍不住摩挲片刻。
耳边轰鸣声不止,她没听清太灏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什么,只看见他一点一点地凑上来。
越来越近、越来越近……
直至他温热的唇畔贴上来,小雪酒的冷香瞬间闯进文玉口腔,甚至直往喉头奔。
冷热交替的感觉叫她的脑袋忽然炸开。
文玉瞪大双眼,看着太灏的面庞近在咫尺之间,甚至能瞧见他纤长浓密的睫羽正微微颤动,扑闪扑闪地为眼窝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这是一个不带丝毫情欲的吻。
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已,却更胜旁的许多。
无法说出口的、不能再等待的、终于失而复得的某些情感、记忆,都在此刻诉诸于这样一个纯粹、温柔的吻。
文玉能感觉到太灏的战栗,似乎是极紧张压抑的克制、却同时有着不管不顾的孤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