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?”霍兰德正在屏幕前整理资料,闻言摘下眼镜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所以是真的吗?真的要把我调去联邦最高监狱?”
“是这样没错,但……”
“好啊!你们这群资本家,什么都不说就要给我调职,我不同意!”
“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。听我说宿柳,或许你会觉得去联邦最高监狱是——”霍兰德正解释着,没仔细听,此时才注意到宿柳的话,“你不同意?”
他抬起头,错愕问:“你是说你不同意吗?”
“对啊!”宿柳还是很气愤,“为什么要让我去看守罪犯?我才不要整天和犯罪为伍,只能看不能杀,看着连饭都吃不下!”
“我不要去看罪犯!那会把我也带坏的!”
宿柳对罪犯有天然——又或者说是后天培养的厌恶。
把她养大的奶奶,是一个老农民,一辈子都没走出过那个小山村,没受过什么文化教育,但是骨子里善良淳朴。这样的一位老人,不求后辈有多么大的成就,除了健康快乐外,对孩子只有唯一的要求——正直。
在宿柳之前,奶奶有一个独女,按照辈分来看,应当是宿柳的姑姑。姑姑哪里都好,善良、热情、乐观,对未来有着无尽的向往,可是这样的人,却因为一场意外,永远地丧失了生命。
据奶奶所说,村子里曾发生过一起性质恶劣的偷窃案,城里来的大人物下乡考察,传家的宝物失窃,唯一的犯罪嫌疑人是姑姑。被发现时,姑姑正在村子后面的麦田里拿着那个宝物把玩,人赃并获,由于大人物的震怒,姑姑被动用私刑,砍去了右手以儆效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