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薄之神色幽幽,瞥了铁横秋一眼:“对啊,我带个栽树的在身边做什么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铁横秋的错觉,总觉得月薄之这话竟然带着幽怨!
真是见了鬼了。
月尊怎么可能会幽怨!
铁横秋想了想,猜测可能是月薄之嫌自己回答不够体面。
他局促地搓了搓手指,斟酌着补充道:“原本百丈峰是有专门伺候的两位师兄的……”
“哦,我也想起来了。”疆万寿点点头,“一个什么春一个什么汤的。他们去哪了?”
铁横秋目光尴尬:“他们……在日前不幸陨落了。”
“啊!”疆万寿点了点头,“这就说的通了,原是薄之兄弟的心腹都死绝了,你一个粗使弟子瞎猫碰着死耗子上位了,是这个意思吗?”
铁横秋:……应该不是。
但还是不反驳了。
面对疆万寿的调侃,铁横秋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默默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偷眼去瞧月薄之,只见那人一袭白衣立在血色残阳里,唇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,眼底却凝着寒霜。
铁横秋心里苦:这位祖宗肯定是不高兴了。
可是……
是哪儿惹到他不高兴了?
是说两位师兄陨落的事?
还是……承认自己只是个栽树的?
铁横秋越想越糊涂,只觉得月薄之的心思比七月的天还要难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