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万寿看着如此装扮的月薄之,眼前一亮:“多少年未见你这般利落打扮了。”
月薄之掸了掸窄袖,看着疆万寿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,道:“你又要出去大开杀戒了?”
疆万寿哈哈一笑:“闲来无事,松松筋骨罢了。”
“一起。”月薄之淡漠道。
疆万寿扛着巨剑,好奇问他:“你心情不好啊?”
月薄之沉默以对,只负手向前走去。
疆万寿迈开两步,打量月薄之,说道:“你看,是不是还是魔域好?若在云隐宗,哪儿能让你这样想打就打,想杀就杀?”
月薄之冷冷道:“我在哪儿,都不由别人做我的主。”
“是么?”疆万寿眼珠一转,睨着月薄之,“你知道,我是魔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月薄之看着疆万寿,似乎对疆万寿突然的自白有些疑惑。
“我是很厉害的魔。”疆万寿重复一次。
月薄之更加不解:“这不是需要强调的事情。”
“还是听不懂吗?那我说得再明白一点。”疆万寿咧开嘴,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“所以能闻得出同类的气息。”
疆万寿凑近,仔细打量着月薄之的反应。
然而,让他很失望,月薄之还是那副水波不兴的平静。
月薄之微微启唇:“那,你能嗅得出云思归是什么时候入魔的吗?”
疆万寿神色微怔:“你看出来他入魔了?”
“呵。”月薄之冷笑一声,挑眉看着疆万寿,“看来,你早就知道,却没同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