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之幸。
却不独是我之幸。
月薄之却也是这么想的:能被我喜欢,当然是一件幸事。
可你看着却不怎么珍惜。
毕竟,对你有意的,也不独只有我一人。
想到这个,月薄之也是心绪难平,捏紧了铁横秋的手,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:“你既知道这是幸事,也谨记要惜福。”
铁横秋心中一动:他果然对我不满意。
正是因此,他才将目光投向他人吗?
铁横秋眼珠转动,强压着心头不忿,用委屈的状态问他:“我自然是惜福的。”
“是么?”月薄之神色淡淡看着他,目光却带着侵略性,“但你就没主动跟我示过一次好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?”铁横秋简直觉得自己被诬陷了。
他对月薄之还不够殷勤谄媚吗?怎么会从来没有示好?
小到给他端茶剥莲子,大到替他夺宝挡刀子……
这些……都不作数吗?
铁横秋瞳孔剧颤,简直难以置信!
月薄之对他的震惊恍若未觉,只是用目光描摹着铁横秋颤抖的嘴唇:“你好久没有向我证明你的真心了。”
“证……证明?”铁横秋愣住了:什么诚意?
他抓住这个关键词,脑中迅速搜索过去,很快定格在刚回百丈峰的对话。
仔细想来,当时情景和现在也颇为相似:
“真叫人失望。”月薄之当时也是这样似笑非笑,“这些年你那些眼神、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……原来都是假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