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闭了闭眼。
铁横秋却从他微妙的停顿中读懂了未尽之言,心头蓦地一紧。
能让月薄之都避而不谈的战况,该是何等凶险?
他下意识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仿佛这样就能护住对方似的。
“那你现在如何了?”铁横秋的手掌紧紧按在月薄之肩头,却感受不到往日那磅礴流转的灵力波动。他心头猛地一沉,指尖不自觉地收拢:“你的灵气……”
月薄之轻咳一声,神色依旧平静:“暂时凝滞了。”
这句话宛如惊雷炸在铁横秋耳边。修士灵力凝滞,无异于猛虎被拔去利爪,苍鹰折断双翼。铁横秋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:“这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不妨事,我们先回百丈峰静养便可。”月薄之淡淡安慰道。
铁横秋看着月薄之一脸淡然,不禁更加佩服:不愧是月尊啊,灵气凝滞了还能跟没事人一样。
铁横秋却又想:月薄之心高气傲,此刻也可能是在强撑。
因此,他体贴地说道:“薄之,我背你吧。”
月薄之眸光微动,本欲拒绝的话到了唇边又咽下。眼前人弓着的脊背线条分明,后颈处露出一截脆弱的肌肤——这是全然的信任与交付。
他静默片刻,终是缓缓俯身,将重量完全倚靠上去。
铁横秋立刻稳稳托住他的膝弯,起身时还不忘调整姿势,让身后人能靠得更舒适些。
“……有劳。”月薄之的声音很轻,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