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这么不听话。”
月薄之低语,呼吸拂过铁横秋湿润的眼睫。
铁横秋慢慢睁开眼睛,心中终于认识到了什么: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他有好多话要说,却在此情此景都不合适。
月薄之只是看着他,重重地,一下又一下地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弭:“疼吗?”
“不、不疼的……”铁横秋心下发紧:好像已经习惯了,是怎么回事……
月薄之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廓:“那你喜欢吗?”
铁横秋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,脸颊烧得通红,却还是诚实地小声回答:“当然,当然喜欢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月薄之说着这般自信的话,却隐隐带着一种做坏事被赦免的如释重负,“我就知道你会乐意的,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……”他絮絮说着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铁横秋眨了眨眼睛,他当然喜欢。
月薄之的一切,他都喜欢。
月薄之欢喜地吻他的眼睛。
这一层欢喜,让他几乎变得像一个孩子一般。
明明是铁横秋被压得气息不稳,胸口发闷,但此刻却生出一种只有强者才有的怜惜。
他想伸手环住月薄之,或是抚摸一下他的头顶,然而,他的身体太虚软,根本办不到。
铁横秋试图运气,但身体依旧使不上力气,心头不免泛起一丝微妙的别扭:他担心这样的自己会让月薄之扫兴。
可抬眼望去,那人非但毫无不悦,反而眉眼间尽是餍足的神采。
月薄之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童,兴致盎然地摆弄着他的四肢。指尖轻轻一勾就让他手臂抬起,掌心稍稍用力就使他腰身弓起,每个动作都带着几分天真的雀跃,仿佛让他得到了最深处的安全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