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今夜何染霜神兵天降,突然现身,恐怕何处觅已遭不测……
看着夜色中的小竹楼,月薄之瞥铁横秋一眼,“你如今还觉得万籁静是你温柔敦厚的好师兄了么?”
铁横秋:……什么时候了还醋!
面上却赶忙赔笑,语气诚恳:“我早就不认他做什么师兄了。若说真正温柔的好师兄,天下我只认汤雪一个。”
月薄之轻轻哼了一声,脸上虽还摆着不太高兴的神色,可心底里,他已经不太再吃汤雪的醋了。
铁横秋见把他哄好了,忙又把话题拐回正事上来:“这么说来,魏琇莹和苏若清岂不是凶多吉少?”
“她们的命想必还在,否则命灯熄灭,会惊动人的。何处觅这个关键证人活下来了,万籁静必然有所顾忌,不敢妄动。”月薄之淡淡道,“咱们也别掺和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铁横秋心知月薄之性情疏淡,肯在这儿蹲守半晚已经非常难得,此刻耐心显然耗尽。但他仍忍不住追问:“过了今晚,魏琇莹和苏若清还能活吗?”
月薄之瞥他一眼,反问道:“难道你要硬闯小竹楼?”语气微冷,“莫非没听人说,那竹楼邪异非常,纵是法相境的大魔陷入其中,也会被炼化。”
铁横秋顿了顿,道:“我也听说,一剑破万法……”
月薄之轻笑一声:“嗯,你是要我出剑,以身入局,替你救那两个美女吗?”
铁横秋一脸茫然:“什么美女?我压根没注意她们长相。”
月薄之轻嗤不语。
铁横秋只好软下语气,正色道:“再说了,我怎会舍得真让你去冒这等风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