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轻轻的叩击声。云鸢捧着缝好的香囊立在廊下。风延远接过香囊,发现裂口处多了一簇歪歪扭扭的绣纹。
“这是?”他用指尖拨弄着那团线迹。
“飞鸟呀,”云鸢凑过来,发间木簪的流苏扫过他的手腕,“不像么?”
风延远忽想起曾要她学绣鸟儿来着,嘴角就再也压不住了笑,看着她探过来的圆脑袋,忍俊不禁道:“你倒真是不擅长。”
云鸢伸手就要夺那香囊,嘟囔道:“公子不喜欢,就换一个。一篮子香囊呢,干嘛偏要个坏的。”
风延远手腕一翻将香囊收进袖中:“送了人还能要回的?那一篮子都是我买的,给我算什么?”
云鸢也无可辩驳。
他心情似乎洋溢了起来,仔细将那香囊别了腰间。
“公子”云鸢突然低声唤道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带。
风延远眉梢还带着未散的笑意:“怎么?还舍不得?”
云鸢咬了咬下唇,声音更低了:“奴婢…身子突然有些不适…”说着,一只手悄悄按在小腹处。
“不适?”风延远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昨日不是还好好的?”见她双颊绯红,支支吾吾的模样,更是不解,“有什么不能直说的?”
云鸢羞恼地瞪他一眼:“公子身边连个女子都没有,难怪不懂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