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秋阿秋,我要飞!」
「阿秋阿秋,我要爬树!」
奶妈妈李娘子说她没大没小。
「你怎能直呼长辈的姓名?」
云溪撇嘴:「名字起出来不就是为了让人叫的?而且,阿秋阿秋,就像打喷嚏,多好玩!」
李娘子无奈地看着伏秋。
伏秋笑道:「小姐这是天真烂漫。」
云溪是未经修剪过的女娃,其实同男娃一样,坐不住,好奇心强,不懂什么是示弱,更不懂该如何讨人欢心。
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。
她在院子里疯跑一圈,爬到伏秋膝上坐好,同她说悄悄话。
「我听拢烟姐姐说,娘亲总是鱼鱼寡欢。
「鱼鱼为什么不高兴?鱼鱼不高兴和娘亲有什么关系?」
伏秋:「」
她捏着云溪的小脸蛋:「小姐,夫子讲课的时候,你可少睡点觉吧。」
话音刚落,云溪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。
不知何时,纪蘅来了。
她站在廊下,形容憔悴,眼神却温柔。
显然,她消化了江憬之的掠夺和背叛,不打算追究他的责任。
伏秋舔了舔牙齿,心想,纪蘅真是最好吃的那一种女人。
同她以前一样。
不忍心让别人为难,便总是为难自己。
她已经死了,那么纪蘅呢?
9
云溪在分院子那天闹得不可开交,所有人围着她哄。
伏秋站在人群之外,静静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