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的屋子其实构造都一样,只是驿丞给宋娴晚安排的这间屋子,是最清净的。

不仅如此,推开窗,就是驿站的后院。

“表哥这话说的,您又不是不知道阿晚的身子。”

“这次又是哪里疼?”

男人嗤笑一声,眸光微动。

话说完,就在秦颂亭要朝着别处走去时,宋娴晚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。

冰凉的护甲就如秦颂亭这个人一样,没有一丝柔软的地方。

她拉着他,站起身来:“我心口疼,表哥也要看吗?”

柔软的掌心还带着几分湿热,从护甲的位置,勾缠住了他的手。

宋娴晚走到他面前,咳嗽了下。

趁着秦颂亭被宋娴晚缠住的时候,驿丞已经从床后的密道离开了这里。

“额……”

她的咳嗽声掩盖住了驿丞那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。

只是秦颂亭却抽出自己的手,掐住了她的脖颈。

“妹妹的屋子里,有些不干净,好像,进了老鼠。”

男人眉眼轻佻,脑袋微微一歪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话虽是对着宋娴晚说的,可他的目光却直直越过她,落在她身后的某个位置。

与此同时,掐在她脖颈上的手,力道如逐渐收紧的绳索,不断加重。

宋娴晚细嫩的脖颈在这股力量下,脆弱得好似不堪一击的幼枝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轻易折断。

“我若死在这里,表哥,要,要如何跟外祖母交代?”

她艰难地吐出这一句话,双手攀上秦颂亭的手腕。

面前如娇花一般脸庞露出近乎窒息的表情,憋出来的红意宛如上好的胭脂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