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丫鬟手中却捏着一张状书。

见到这状书,李玉的脸色很不好,还愣了下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夫人不识字吗?我家姑娘被宋庭丰吓得生了病,我家少爷正要状告宋庭丰当街欺男霸女呢。”

听到这句,李玉伸手就要去拿那状纸。

丫鬟也没跟她争夺,只是淡声说道:“这状纸,司马府中多的是,夫人尽管撕。”

“我还没找你们,若不是尉迟夭,丰儿的腿又怎么会断?”

李玉捏着那状纸,冷哼一声。

宋庭丰成了残废,今后走路都是跛脚。

按照大齐的律法,身残者,禁止参加科考。

虽说宋庭丰这样,也不是科考的料子,但是这相当于是彻底断了他的路。

李玉现在别提多气了。

“李夫人,颠倒黑白这一套,您还是到官府,和府衙大人说吧。”

“宋庭丰的罪名一旦落实,轻则关押几年,重则流放千里。”

那丫鬟冷笑,一字一句都没给李玉面子。

“你!”

“春意。”

就在李玉想差人将这丫鬟赶出去时,宋娴晚从门口走进来。

“见过宋小姐。”

刚刚还姿态嚣张的春意恭敬地对着宋娴晚行礼。

宋娴晚只是轻轻看了一眼李玉,就让李玉感觉到有一股威压在自己身上。

“尉迟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交代?”

听到这句,春意便将刚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。

“尉迟姐姐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