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今黎擦眼泪的动作突然一滞,一阵剧烈的头痛猛地袭来,刺得她真的捂住胸口咳了起来。

沈述言听到她刚才那番话,看着桌上的吊坠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
向来不屑解释的他,此时竟有些无措。

“咳咳——!”

今黎扶着桌子剧烈咳嗽,沈述言看着她,不知该先生气还是先解释,最终只是生硬地说:“好了,别咳了,我不问了。”

他希望今黎也别再追问那天的事,无论她听到了哪一段。

是关于沈毅对她身体做的手脚,还是他和唐文木谈论什么夫妻过家家的游戏之类的荒唐话?

他见她当天没哭着来找他,还以为她什么都没听到。

他握住今黎的手腕想让她平静,可当他掰开她捂嘴的手指时。

鲜红的血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眼帘。

今黎呼吸艰难,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。

沈述言瞳孔一紧,猛地起身时甚至带倒了椅子。

他一把将今黎揽进怀里,手指发颤地擦她嘴角的血。

他捧着今黎的脸,回头对愣在原地,吓得呆住的侍女厉声喝道:“愣着做什么?去叫医疗院的人!”

这些平日里盯着他眼巴巴凑上前的仆人,见到今黎这样竟然还要等他下令才动。

沈述言眼神阴沉地扫过她们,一把将今黎打横抱起。

今黎已经许多年没有在沈述言的住处接受药物注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