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为什么,这群不择手段的奸商,时媱在心中怒骂。怪不得鲛人那么稀少宝贵,销金窟不留着“细水长流”,原来是早就发现没有妖丹了。
真是一妖两吃!
可他们是怎么发现的,明明连山栗这些妖物都没太察觉出来。
壮汉咚的一声将锤子砸在地上,并未理会驱车靠近,但是还有段距离的马车,而是从怀中掏出了锦盒还有匕首。
“程大才子,临死前送你一个消息吧,你最想知道的消息,关于你娘子的。这人应该没和你说太多,只说要带着你去找她。”他有恃无恐道。
程易知磕磕绊绊,因为事关海兰,大着胆子问:“什么?”
壮汉哈哈大笑,提起挡在前面的男子,扔向旁边碗口粗的树,硬生生被折断,提着匕首靠近。
他眼睛浑圆,上下打量着程易知,最后将视线停在了他的腰腹:“当然是,你的娘子是只妖啊。”
话音未落,壮汉用力刺出。
程易知吓傻了,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墨绿色的身影从马车飞出,凶恶的扑过去。
透明的蹼勾连着变长变尖的五指,用力插|进壮汉的胸膛,刺耳的鸣啸叫人再也听不清周遭的任何声音。
“你这婊子竟然还活着,我道你早就被人熬成了鱼油,拿去点灯了。”壮汉猛退几步,暗红色的鲜血从开口处汩汩流出,染红了胸膛。
他毫不在意的蹭了下嘴角溢出的血,纠缠中拎起双锤,如同两道乌黑的旋风,横扫过去,一左一右封住海兰的去处,两人扭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