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小八卦在几位姐妹中间早就传遍了,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人的手艺还不错。
廖在羽不屑:“他们的年纪都够我们活上好几辈子了,跟他们比做甚。我要是有他们年纪大……”
她想了想,道:“那就可以让我的徒子徒孙做饭了。”
苏间莺乐了。
鱼没乐,它在两人对话的间隙里焦了。
廖在羽扒拉扒拉被煎烂的鱼腹,道:“……你是不是说咱有两条鱼来着。”
苏间莺点点头。
廖在羽道:“要不我们做道鱼汤好了。娄絮来吗?我们能不能问问她,能不能救济两道菜。”
虽然娄絮的厨艺依然堪忧,但说不定她能从家里顺一点好吃的来。
廖在羽暗戳戳打着腹稿给娄絮发通信,苏间莺从杂物柜里翻出大锅,叫宁远驹来收拾灶台,自己去后院找薪柴。
不多时,鱼、生姜、香葱都下在锅里了。薪柴燃烧着,把清澈的鱼汤煮得咕噜噜的。
娄絮一手一个饭盒姗姗来迟,在众人渴求的目光中“啪”地把东西放下,拆饭盒。
吊烧鸡、烧酒鸭、水煮牛肉、白灼青菜,还有一桶米饭。
廖在羽殷勤地给她摆好了碗筷,招呼她坐下,给她舀了一碗汤。
娄絮非常谨慎地用筷子点了点汤水尝了一口,咂巴咂巴嘴,评价道:“略有点腥。”
廖在羽的手架着筷子往饭盒那里溜。她撕下一块色泽鲜艳还冒着热气的鸡肉,塞进嘴里嚼嚼嚼。边嚼边道:“要是在现世,我会把鱼煎一煎再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