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哭哭啼啼的抱怨指责,村长制止了她,“好了别哭了,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。”
“那块地什么时候是你的了?你有什么资格到别人家去搜!”
“还有你!”村长说完张春霞,又看向冷着脸的仲夕望。
“你读这么多年书!不知道尊老爱幼吗!人家那么大年纪,你和她动什么手?有矛盾不知道来村委会沟通调解吗?”
仲夕望可不在乎什么村长的面子。
毫不客气的质问:“年纪大不是她不要脸的理由,我说了那么久,不让她进屋,她恼羞成怒就开始骂人,她骂我就算了,骂我妈我不该教训她吗!”
“还有!村长,你调解也能理解,但这样一个,侵占国有土地,企图非法擅闯他人居所,随意侮辱他人名誉,对他人形象进行侮辱的法盲,你们也要放着不管吗!”
听着她一个个没听过的罪名栽到张春霞头上,不仅是其他人,连村长都懵了。
如果仲夕望说的是真的,那张春霞今天可不是批评教育一顿就可以了事的。
搞不好村长都要做检讨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正在众人安静中,砍着锄头的仲望达回来了。
看着围在自家门口的人,他疑惑的问道。
李夕水连忙将他拉过来,一把拿过锄头就要藏起来,生怕激动的仲夕望还要拿东西打人。
开门后,眼尖的张春霞一下子就看到院里白花花的笋子。
立马瞪大眼睛对村长说:“村长你看!我就说她们不让我进去就是偷了我东西!你看啊!那一地都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