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顾大人为什么不高兴呢?”另外一个宫女疑惑地问。
“这你们还看不出来吗?”谈起八卦来,这些宫女的眼睛都亮了,一个宫女小声地解释,“顾大人喜欢她呀!”
啪!又是一声脆响,名贵的青瓷瓶被摔成了碎片。
“随便你!到时候又伤到了心,可别怪我!”顾颜鄞语调高昂,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,声音大得盖过了宫女们的议论声。
“都在吵什么?”宫女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个个乖得像鹌鹑一样,恨不得缩进地里消失。
他的身形遮住了所有光线,宫女们围在一起瑟瑟发抖地仰头看着面色不善的顾颜鄞,他俯视着蹲在门边的宫女们,眉宇间皆是戾气:“都围在一起做什么?没活干了吗?”
听见这话,宫女们脚下像安了弹簧立刻弹起来,全都四散逃开了,生怕晚一秒就会听见顾颜鄞要给她们加活的话。
顾颜鄞心中怒气难消,冲动之下他朝着沈惊春寝宫的方向去了。
门被人踢开,沈惊春吃惊地转头看他,脱口而出一句:“顾大人一向性情暴躁吗?还是多喝点菊花茶吧,清热降火。”
顾颜鄞呵呵冷笑,他阴沉地道:“我的病只有一样解药,那就是你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是,只有沈惊春离开,他自然就不会如此暴躁了。
但他不知道厚脸皮如沈惊春,她错愕地捂唇,脸上竟可疑地浮现一抹红:“顾大人怎能说如此露骨的话?我可是你尊上的妃子。”
顾颜鄞脸色更差了,他咬牙切齿地反驳:“我不是这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