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阮葙宁的模样,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
瞧着本就不大得到营养滋补的头发,这会儿更是又黄又卷,形如爆炸。面容本是苍白憔悴,但附上了一层烧焦的灰黑。一身宗服穿在身上,衣袖和衣摆被烧去了一截。

整个人活像在外面要饭,结果捡了一麻袋垃圾回来,可怜兮兮地说:我要饭回来了。

“为什么要说?”靳相柏明知故问,然后贱兮兮地说:“你不觉得这样一下,很惊险很刺激吗?”

“五师姐今早给我梳的双丫髻小垂辫,你要赔我。我的宗服和资源,你也要加倍赔偿。还有我的玉符被劈得不亮了,你也得赔。”

靳相柏瞬间不嘻嘻了。

阮葙宁举着自己的玉符给他看,无意瞥见自己又被劈了一次后,已经显得不是太黑的手臂,心中纳罕:被雷劈还能美白?真不愧是大师兄……这个天杀的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
“玉符还能给你劈得不亮了?”靳相柏就是不想赔灵石,说什么也要亲手把她列出能修好的玩意,全部都修好!

赔灵石是不可能赔的,赔不了一点。

要他赔灵石,犹如杀他父母。

竟然妄想,从他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身上拔鸡毛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他轻嗤一声,零帧起手拿过阮葙宁的玉符就是修。

阮葙宁:“……”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真抠啊!

左看右看了一会儿,他拧着眉问:“你这玉符亮过吗?”

“当然!”

靳相柏怀疑道:“我怎么那么不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