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:“……”再次断定,她就是个不识字的近现代人。
他目光轻移,瞥向阮葙宁正欲开口的时候,眼前骤然蒙上一层阴影。
不等他立即开口,阮葙宁的身体先一步轰然倒向他,连同脱手的玉符直接砸在他脸上。他都没来得及捂脸呼痛,阮葙宁紧随其后的头槌暴击就迅速降临了。
师兄妹俩好的,晕也是一块晕。
“年轻人就是好啊。”
席相珩跟着曲相勖慢悠悠走过来,见两人一个睡得比一个扎实,言语凉凉感叹道:“随时随地,倒头就睡。”
曲相勖:“……”你要不等他俩醒了再说?
“嚯,大师兄头上怎么还多了一个大包呀?”
慢吞吞的声音,加上这关心不像是关心的话,曲相勖硬生生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,又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“好洋气啊,还烫了个爆炸头,准备走末世犀利风吗?”
曲相勖:“……”你真的有种明天就不在生物圈混了的疯感。
他说完,就越过躺倒的二人,从怀里抖落着一个小布袋,往灵果树的方向而去。
曲相勖:“……”他抠就算了,还喜欢薅羊毛!
……
阮葙宁彻底睡醒的时候,已经是酉时饭点了。眼睛都还没有全睁开,只是迷迷糊糊感觉符葙妤一直在她眼前晃悠,偶感身体被束缚住,她就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形如蚕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