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不明,但觉厉,郑重点头,“当然,我的宗籍都有记录的。我们宗门的大长老还夸我,悟性极佳,天资聪慧的。”
他应了一声,垂眸片刻,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。然后再度抬眸看她,满面真诚,言辞恳切道:“小弟子大比之后,你有兴趣来玄剑宗当宗门交流生吗?”
还以为自己土著身份要被拆穿的阮葙宁愕然一怔,茫然看他,迟疑片刻,道:“……啊?”
“你要是同意的话,我立马玉符联系我师傅,立即准备安排,免了你的交流费,还包吃包住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似是不愿意埋没人才,声音铿锵有力道:“阮葙宁,你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剑修天才,我很欣赏你。你有兴趣吗?”
阮葙宁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浅浅缓解尴尬,干笑两声。
一直竖着耳朵听见这边的交谈,卞相惟心头一梗,拽着时径微,倏然横插一脚,将俩人隔开。
看惊竹的眼神活像是拱了自家小白菜的野猪,借用身高优势,微微俯视着眼前这个少年,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现在的形象,就像是那个会叫我‘老登,我鬼火停你家门口’的黄毛。当着我的面,拐我家小师妹是吧?!”
惊竹没觉得自己的言语有何不妥,瞥了卞相惟一眼,顺着他的肩线,望到了他身后的时径微,他瞬间福至心灵。
“卞师兄觉得我此番提议厚此薄彼的话,那径微也可以一起来玄剑宗当交流生啊。和葙宁一样的待遇,怎么样?”
时径微:“……”他是傻子吗?
阮葙宁:“……”这无情道可真地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