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葙妤浅笑一声,“虞总,失敬了。”
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的二人只是茫然地点点头,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猛地一个回旋踢,一脚将卞相惟踢出了戒律堂。
望着在空中留下完美抛物线的卞相惟,二人同步忽略了他凄惨的嚎叫声,默默收回了目光。
阮葙宁:“……”好可怕,如果我的马甲掉了,我不会也像这样被踢出宗门吧?
虞七:“……”感觉下一秒,那一个回旋踢的对象就要变成我了,好赫人,赫死个人了!
“继续我们的话题。”她一脸风轻云淡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笑容温柔恬静道:“刚刚我们说到哪了?”
“让我们听虞总狡辩!”阮葙宁率先回答,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,一个矮身躲开虞七拽向她衣服的手,迅速闪身躲在符葙妤身后。
虞七:“……”队友弃我而去!
虞七斟酌了一会儿,干笑道:“呃,现在听我狡辩的话,待会儿其他人过来,你能帮着我狡辩两句吗?”
“怎么可能呢。”符葙妤笑容满面地说:“虞总,您想得也太美了吧。您知不知道您现在的标签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败家、无能、企图饿死五行宗十七代亲传弟子的门内瘟神。”她笑呵呵道:“您败家的本事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呢哈哈哈……虞总,幸好您现在只是一缕神魂。要是活人的话,估计在踏进门的时候,就已经被我们举全宗之力,一人一棍子给敲死了呢。”
“……我,我可是你们的师叔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