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曜:“……”等等,我被打了?我被他隔着空气打了一巴掌?好刁钻的手法,好厉害的修为,我必学会!
温傲云:“?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
阮葙宁:这人谁啊?看不清脸,但是感觉好熟悉。
虞七也是咬牙切齿:某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阴湿男。
虞七的回答没有任何营养,先压下去。
三人一时都不敢轻举妄动,就见他微侧着身子,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“诸位既然没什么想说的,就与我叙叙旧,和我说说如今的修真界近况如何。”
他们面面相觑片刻,阮葙宁低声说:“他的修为应该在合体期之上,我们不妨先跟着他走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乾曜觉得温傲云反常的可怕,今日只短短几个时辰,就听见他几次惊世骇俗的发言。
平日里这位可是眼高于顶的家伙,莫说听别人的这种荒谬言论可行,不叫别人跪在他面前听他的,他誓不姓温!
乾曜正欲开口,阮葙宁已经懒得听他唠叨,和温傲云一左一右架着他胳膊走了。
别问为什么温傲云能这么熟练,可能是和五行宗那群天杀的待久了,条件反射。
管事似是早有预料他们会来,领路进了天字号包厢。推开门,白衣美人正端坐在房间内,与立在门口的几人来了个数目相对,神情霎时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