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正在尽心尽力的烤鱼。

但是,他身边坐着一个拿下巴看人的青年。在火光的映衬下,那个青年的嘴脸格外邪恶。

时径微坐在卞相惟的另一侧,看着那个青年蹙眉道:“二师兄,你要是不愿意吃这些,劳烦您自个儿屈尊降贵,自己去找些能下嘴的。”

“为什么要我自己去找?”青年说话也是难听的一批,“我们整个队伍就他修为最低,修炼最杂。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才不让他负责咱们的后勤。”

“你!”时径微气不过他嘴毒,愤而起身就要和他对质。

好在卞相惟及时伸手拉住了她,眼神示意她不要动怒,消消气。

转头就将一条烤好的鱼递给他,卞相惟和气道:“先尝尝吧,待会儿我去找些灵果回来。”

阮葙宁吸吸鼻子,抬手抹了抹自己黢黑的小脸,心中愤怒道:居然骂我家厨子,该打!今晚就摸黑,做掉他!

天知道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看见有人骂她家厨子顿时怒火中烧,火冒三丈,嫉恶如仇!

她真的好饿,真的!

“你这话说得的确过分。”出声的是位温婉恬静的姑娘,她微蹙着黛眉,面上忧愁颇多,“君务青,在场诸位之中,你的修为的确最高。但你天天用下巴看人,不觉得脖子痛吗?”

君务青睨她一眼,不屑道:“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,假正经。”

“你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沉住气道:“算了,我不与你吵。”

君务青轻哼一声,如同一只战胜的大公鸡,嫌弃地看了一眼烤鱼。

成色一般,香味一般,明明就让人完全提不起食欲的东西,居然会有人喜欢吃。

“他那么嫌弃那条烤鱼,为什么不给我吃,我真的好饿。”

阮葙宁说着,肚子应景地响了两声。她捂着自己的肚子,黢黑的脸上满是狼狈。只是那双黝黑发亮的眼眸里,写满了对美食的渴望,眼巴巴望着那边的岁月静好,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