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“他化出了一柄长剑,通体漆黑。附身温师兄的时候,我就看他用过。”

“那你没事吧?”

阮葙宁摇头,“师叔祖一直在帮我,所幸安然无恙。”

“得亏是听了相柏的,让师叔祖的神魂停留在你的识海里,不然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。”听完她说了大概,大长老再自行脑补一些,不由得长舒一口气。

“见你解开剑域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模样。老头子我啊,差点就厥过去了。”

大长老放慢脚步,与她并肩而行,实在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慈爱道:“你小小年纪落入这个地方,能活着已是不容易。若是因此丢了自己的性命,那该多冤枉啊。”

阮葙宁懵懂地点头,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土著身份,归属感很强吧。所以,不是很能理解他话里的疼惜,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
“五行宗这么多年才出一个像你这样的小弟子,若是因此再度落败,又回归到艰难时期,恐怕宗门就要不复存在了。”

大长老只当她是年纪小听不懂,复而又是一个劲儿的感慨,“葙宁啊,你平日修炼确实是委屈刻苦了很多,但到底是保命的本领。以后若是遇上难事,也不至于无法全身而退。暂且忍耐刻苦一二,我也会亲自看着他们,不叫他们愈发的变本加厉。”

阮葙宁忙不迭点头。

这话算是说到她心坎上了,想想靳相柏引天雷劈自己,再想想席相珩把自己当炮弹发射。最后还有曲相勖,虽然三师兄人很好,但是把她当实验小白鼠的好,也大可不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