阒尘:“……”
阒尘嗤笑一声,“你俩让我欺师灭祖,真的不怕青天白日一个雷把你俩劈个对穿吗?”
靳相柏仰头看天,万里无云,气死人不偿命道:“雷?青天白日的雷?雷在哪,雷在哪呢?小师妹,你看见天雷了吗?”
阮葙宁依言,打了个瞭望,言之凿凿,“我昨夜,夜观天象,老天爷说阒尘师兄和该去修言灵。我问为什么,老天爷说没见过说话这么邪门的,简直是言出法随。大师兄,咱俩小心点,这人可不是一般的邪门。”
说着,她拽着靳相柏的胳膊,火速退开二里地远。
“这么危险啊!”靳相柏一副弱小无助又可怜地抱紧自己,“吓鼠老子了。”
“对对对,大师兄,你甭看他浓眉大眼,一脸正气的样子,其实他确实一身正气。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,他诅咒我俩!”
阮葙宁夸张道:“诅咒啊!哪个好人家的弟子会诅咒人啊?!果然非我宗门中人,其心必异。”
“小师妹,你说得对!他就是不怀好意!”靳相柏二话不说,就是一个无脑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!”
阒尘:“……要不你们避着我点?把我这个正主说得十恶不赦,是专门说给我听的吗?我就是说了一嘴,我又没干什么,你俩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我,你俩礼貌吗?!
我好歹也是个尊贵的宗门临时交流生,没有皇帝的待遇,起码也别宗门冷暴力的太明显吧。”
“阒尘,你听大爷的,放弃你的尊贵。”靳相柏随意地冲他摆摆手,蹙眉严肃说:“好歹也是一宗首席,除了冠以顶级牛马这个称号,也没别的优点了。不要为了表面的东西而较真,这些不是你这个牛马该考虑的。”
阮葙宁马后炮道:“就是就是,我夜观天象,老天爷还说,你不适合当皇帝!”
阒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