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贴心地替阮葙宁掖了掖被角,“等我和其他师兄在宗门上下都筛查过后,你们再回来。免得又出现今日这样的事情,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和恐慌。”

“哦。”

符葙妤:“那人是冲着宁宁来的。宁宁若是还待在修真界的话,保不齐又会碰上他。去下界最为保险,下界有禁制,任何人都不得随意使用任何术法,皆与普通人无异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“去了下界,你记得一定要看好宁宁。她第一次去下界待那么长时间,心中多是好奇,”她扭头横了曲相勖一眼,沉声说:“记得多给她准备些好吃的,她饭量大。要是她回来的时候瘦了,你就洗干净脖子吧。”

曲相勖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,转而侧身对着符葙妤,脱离她的视线范围,才敢小声嘀咕两句,“这就是霸权主义的剥削和压迫,我要抗议,我要……”

“你声音小,我也听得见。”符葙妤无情戳破曲相勖的小心思,冷声说:“让你好好照顾葙宁,你听进去了没有?”

曲相勖心中纵使有一百万个不愿意,也只能乖乖应声。

原因无他,是他自我感觉自己修为太低,外加是个战五渣,除了画符丢符战无不胜之外,好像也没有别的优点了。

他只是一个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农修啊,他什么都不会啊!

“你就在这儿守着,我去看看二师兄情况怎么样。”符葙妤说着就要起身。

“哦,我刚从他那边过来,他已经不吐血了。”

符葙妤:“……”